诗雨休学在家已经半年了，父母以调养身体为理由将她从那个名为学校的监狱接回家，这半年来她都没有踏出家门一步。
诗雨自小体弱多病，体型在初中生中也算格外瘦小的，四肢纤细得看上去随时都会断掉的样子，苍白的皮肤和淡淡的黑眼圈都能看出她糟糕的健康状况。
对诗雨糟糕的身体状况来说，这所学校那些奇怪的制度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本来一年四季都需要裹着厚衣服的她不得不穿上那些会露出皮肤的裙装，那些机器在她身上来回搅动的感觉也让她浑身不自在，虽然不理解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但本能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半年来的平静生活在这天被打破了，几辆卡车停在诗雨家门前，一群穿着黑衣服的陌生人从车上下来，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之后粗暴地冲进诗雨的家。
“女士，请您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请你们通融一下吧，诗雨她的身体受不了的……”
“这点您大可以放心，令嫒在校内的表现一直很好，我们会酌情考虑安排不对身体造成不可逆影响的惩罚项目，请您相信我们配套的医疗技术”
诗雨从屋子里微微侧出半个身子，看到走廊里被粗暴地挤到一边的父母，为首的男人拎着个半个人大小的手提箱，一步步向它逼近。
“你们是……”还没搞清状况的诗雨怯生生地说。
“诗雨同学对吧，你之前累积的惩罚点数已经到了F级标准，休学半年的期限已到，麻烦你跟我们回学校接受处分。”
诗雨的学习成绩一向很好，日常生活也是循规蹈矩，但孱弱的身体素质让她完全不可能通过体能测试，这套机械化的体制又没有通融的空间，日积月累下来必然是累计了不少惩罚点数，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个……一定要去吗？我果然还是好害怕。”诗雨看过学校发的条例手册，因此发自内心的对此感到不安。
“那我们就只能对此视为拘捕并采取强制措施了，根据情况我还将不得不对您的家人进行追责，严重的情况下您全家都将被送往惩戒机构服役。”为首的男人依旧面带微笑，然而语气中已经带有一丝威胁的味道。
“知道了，我跟你们走，请你们不要对我的家人出手。”诗雨从没见过这种事情，而且她心里也清楚这是躲不过去的事，也就不再挣扎。
“感谢您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么首先先请您换掉现在的衣服吧，穿着校服可是学生带回家本分。”为首的男人顿了一下，打量了诗雨几眼，此时的她穿着宽大的毛衣和长裙，里面也是保暖用的羊毛衫和黑色连裤袜，瘦小都身躯在衣服的层层包裹下更显得单薄，是体寒人群的常见穿着，“而且穿着这么宽松的衣服也不方面我们的装卸和运输工作。”
这话仿佛对他们来说，诗雨只是一件需要运送的货物一样，不过诗雨已经不关心这种事了：“好的，请给我一些时间。”说着转身就要回屋里换衣服。
“不必了，就在这里换吧，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也准备了需要的服装。”说着递给诗雨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那所学校的标准春秋装，标准的长袖学生装，以及内搭的连体紧身衣。
“在这里，就现在？”对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她在这里脱，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我劝你最好还是今早放弃这些羞耻心吧，另外整个过程都要录像留档，不过如果你实在不自在，倒是可以允许你的父母先行回避，毕竟有不少家长在这个过程中会有情绪失控的反应。”对方的回答冰冷且干脆，并摆手示意手下把诗雨的父母推搡进屋内。
此时诗雨家的大门还开着，门外正是车来车往的街道，诗雨不得不在一群工作人员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一丝不挂地矗立在原地。
一阵冷风从大门灌入，让诗雨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双手抱住一马平川的胸口，这是下意识的御寒动作，也是想要骑一些遮羞的作用。
“这种事早就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看来在家待了半年让你失去了一些应有的认知。”为首的男子冰冷冷地上下打量诗雨的酮体，健康管理很好，没有体毛，皮肤质量很好，体态有些过瘦，面部五官精致但精神憔悴，可以看出是因为先天而非后天的营养不良导致；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性欲，似乎只是在查验货物是否合格。
为了避免滥用职权带来的争议，惩戒机构的工作人员都经过严格的筛选，确保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恋童倾向，因此在他们看来诗雨贫瘠乃至有些过于消瘦的身材没有任何性吸引力，但这也意味着这些人大多也不会有多余的同情心，哪怕是那种用心不良的同情心。
“现在把你的校服穿上。”根据男子的指令，诗雨从盒子里把“校服”一件件取出套在身上。诗雨一直不喜欢这身所谓的“校服”，虽然看上去不算暴露，甚至裙摆的长度要长过标准校服，但内衬的紧身衣过于紧绷，加上修身的校服和连裤袜，光是穿在身上就会有种压迫感，配套的短筒靴出奇的重，而且一旦穿上就没法自行脱下，底下几个对齐的开口也让诗雨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
随后，几个工作人员熟练地拿出各类束具和道具，一个个安装在诗雨的身上。诗雨只是像个小动物一样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摆弄，矮小的身体在一群成年人的包围显得格外无助。
“好痛，真的要把那个放进去吗？”性状狰狞且硕大的道具插入诗雨的私处时，许久没有插入体验的诗雨本能地发出悲鸣。
“这个属于运输时的标准化程序，请你理解一下。”没有理会诗雨的反应，他继续把那那根状物往诗雨的体内推，直到三根插入具把诗雨的小腹撑到变形，诗雨也因为插入过程的疼痛晕了过去。
“装卸过程中出现对象晕厥的情况是很常见的，继续执行拘束流程。”说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诗雨身上的拘束具连接起来，让她维持在一个双手交叉于背部，头部紧贴膝盖的团缚姿势。随后，为首的男子打开手中的手提箱，把被捆成粽子的诗雨整个人塞了进去，将诗雨身上的道具与箱子内的装置连接，随后合上箱子，单手提着离开了诗雨的家。
打开货车的后车厢，里面层层叠叠码放着几十个这样的箱子，看样子这样的学生不止诗雨一个。他找个了空位把装着诗雨的箱子放进去，便招呼一行人收队。
车队缓缓驶离诗雨的家，诗雨的父母从屋子里追出来，看着装着自己女儿的车子远去的背影，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绝望，虽然那些人说得好听，但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不会再回来了。

昏昏沉沉的诗雨被一阵连绵不断的电击惊醒，发现自己蜷缩成一团被塞在一个密闭空间内，手脚都完全挪动不了，只能感觉到下半身三穴持续被机械侵犯已经贯穿全身的电流。她记得之前自己被强行插入体内的东西疼运过去，恍惚间只记得自己被强行压成一团塞进某种容器。
下半身传来的奇怪感觉让诗雨感到不安，她从来都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有些同学会说这种感觉很舒服，但她只感觉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气力被抽走了，敏感部位被强行插入的痛感和被电击的痛感她也很讨厌。
哪怕被关在黑漆漆的箱子内，她也能感受到车辆的颠簸，也能感受到这个陈子龙不止她一个孩子。果然又要回到那个地方了吗？那个给自己带来无数噩梦的地方。

被刺激折磨到有些意识模糊的诗雨只感觉自己被连人带箱子一起提起，来回在多个人之间转手，直到她再次看到光亮。努力转动唯一勉强还能有限活动的脑袋，她打量着四周，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虽然她之前也经常因为体育课表现不好被带到惩戒机构，但这样的房间她还是第一次见。
“诗雨同学，综合考虑你的违纪情况以及身体情况，接下来将对你进行洗脑处分，为期6年，你可有异议？”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全貌，冰冷的宣判声就已经传来。被堵着嘴的诗雨自然无法发出异议，这只是单方面的宣判罢了。
“那么现在开始执行洗脑处分，请自己躺到改造台上。”诗雨身上的拘束具应声自动解锁，下半身的拘束具也停止了抽查和电击，自动抽离诗雨的身体。
被搞到有些虚脱的诗雨挣扎着起身，并下意识捂住自己惨遭蹂躏的下体。环顾四周，房间里并没有人，房间的一侧有一扇单向透明的窗户，虽然看不到窗户的对面，但诗雨知道声音的主人就来自窗户的另一侧；一张类似牙科躺椅的装置放置在房间中央，周围是一堆不认识的器具和仪表。
知道反抗没有意义，诗雨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向那张躺椅，然后几乎是瘫倒似的躺在上面。
“请根据指示灯引导，将身体和四肢调整到指定位置。”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感到浑身莫名剧痛，但诗雨还是艰难地挪动身体招办了，把穿着靴子的脚放在踏板上，把双手放置于扶手出，并扭动身体让自己的躺姿更标准一些。
检测到诗雨身体到位的装置弹出数到金属环，将诗雨的身体牢牢控制住，看样子需要她自己操作的部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是刺激用具的安装，虽然会辅以润滑剂和适当的麻醉剂，但刺激用具的安装还是不可避免地会痛感，请尽可能放松身体。”广播发出的声音开始从指示转向解说，虽然能听出是人声而非AI合成音，但依然是照本宣科地宣读，似乎这个流程已经执行过无数遍了。
一座巨大的装置从地板中探出，三根比之前更巨大且更狰狞的巨物对准诗雨的三穴，后面链接的庞大动力装置说明其功能远非简单的抽查而已，这样的装置就这样缓缓地向诗雨微微张开的下体逼近。
面对那形状狰狞的玩意，诗雨本能地感到恐惧，试图夹紧双腿并把身体往后却，却发现全身被金属环牢牢固定住，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天花板上伸出一根机械臂，对准诗雨的私处喷了一些喷雾，诗雨只感觉凉飕飕的，以及下体感到有些麻木，就在这刹那间，三根巨物被缓缓推进诗雨的下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能听到的只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哪怕有麻醉剂的辅助，那两根比成年人手臂还粗的玩意对诗雨单薄的身体来说复核还是太大了，虽然感受不到插入时给表皮带来的刺激，但强行插入带来的肌肉撕裂感还是让诗雨痛不欲生。
然而装置还在不断推进，三根柱子齐头并进，诗雨的小腹夜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几乎要把校服衬衫的口子撑破。阴道的假阳具一直捅穿宫颈，直抵子宫内壁才停下来，而肛门的假阳具则像内窥镜一样一直穿过肠道进入胃部。在此过程中，诗雨因疼痛反复昏迷了好多次，却每次都立刻被电击唤醒，现在的她已不再惨叫，只是躺着大口喘着粗气。
“现在试运行一次下体刺激用具。”话音刚落，诗雨下身的装置就开始运作起来，在诗雨的身体里反复抽插、旋转、震动、放电。与此相比，之前的插入过程几乎不值一提，诗雨几乎是立刻休克了过去，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对这些行为做出反应，双手双脚止不住地颤抖，腹部拼了命地想往上弓却被金属环拦住。
“试运行效果良好，现在对对象进行急救。”一针肾上腺素被注入诗雨体内，随后是一阵猛烈的电击，从休克状态苏醒的诗雨抬头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滑落。
“对象生命体征恢复正常，开始安装其他刺激用具。”一组铁质的罩子透过衣服被扣在诗雨贫瘠的胸部上，几十个电击贴片也伸进衣服被贴满诗雨的身体各处。
“现在开始安装洗脑装置，在被剥夺言语能力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知道是出于规定要求还是个人兴趣，诗雨终于被给予了说话的权力。
“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原则上F级的洗脑处分仍是可逆的，不出意外的话你会在六年后在这里醒来，从你的视角大概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功夫。”
“是吗……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做你该做的事吧。”
流程继续进行，一个头盔形的装置从天花板上缓缓落下，不偏不倚地扣在诗雨的头上。头盔内部，一根带喂食管功能的假阳具被塞入诗雨的口里，并一点点伸入食道内部在胃部与肛门处的假阳具对接；诗雨的眼睛被强行撑开，只能目视眼前现在还没有画面的屏幕；耳朵被入耳式耳机封死，她的世界就此陷入一片寂静。
“接下来就要启动洗脑程序了，不要害怕，放松身体，不要抵抗意识的流逝，这样可以少受一些痛苦。”这次的声音是从耳机里传来的。诗雨试图点点头来做回应，却发现自己现在连这种程度的动作都做不了。

说完这句话，窗户另一侧的男人按下了执行按钮。刹那间，房间里那个女孩的身体开始诡异地扭动起来，隆起的腹部不断变化，这边电脑上的各项指标也开始狂跳。
“不行，这姑娘的身体太弱了，这样下去她撑不住的。”
“那就先暂停一下，分段进行吧。”
眼看着屏幕上现实诗雨的心脏要爆了，他赶紧按下了暂停按钮。对此他其实早有预感，这次送来的女孩光是看着就有些过于瘦小了，明显是常年体弱多病的类型，这里的洗脑程序又是靠摧残肉体来说使精神崩溃的，这种体质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2分钟一组，每次间隔30秒，看看她都身体能不能撑住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用那个了。”虽然连他自己都觉得把这种女孩当耗材有些离谱，但他也知道拿钱上班的公务员罢了，规章对这类情况也有标准化的流程，他只需要按流程执行就够了。

之后的4个小时里，诗雨的身体间歇性地遭到外部的强烈刺激。她只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搅动，电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那种强烈的、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连靴子里的脚都被隔着两层布料反复瘙痒、电击，她的大脑被疯狂涌入的神经信号击溃，只是勉强维持着意识。
被强行撑开的眼睛被迫注视着眼前的屏幕，里面播放的是一堆意义不明的几何图形组合和光栅画面，看着这些图像她只感觉意识快要飞走了；耳机里传来嘈杂却让人感到安心的白噪音，这些白噪音中隐含着各种来路不明的信息，陌生的记忆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但她的本能还是让她努力维持着自我，不让属于自己的记忆飞出大脑。

“她的意识比想象中还要顽强，肉体夜快要到极限了。”
“那就只能用那个了，直接物理刺激前额叶吧。”这说的当然不是简单粗暴的冰锥疗法，毕竟洗脑要的是没有记忆的傀儡而非前额叶被切除的傻子。这种时候，通过直接对前额叶等脑组织实施电击，远比常规的刺激手段对意识的破坏力更强。

虽然淡蓝色的电弧在诗雨的头上出现，效果立竿见影，她的挣扎更剧烈了，但屏幕上的意识抹消进度则快速增长。
诗雨在一阵剧痛之后，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被人拿受抚摸，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从下半身插入塞满自己身体的东西似乎不那么讨厌了，就这么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似乎也挺好；贯穿身体的电流虽然还是那么疼，但这种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也不错；乳头被电击被揉搓的感觉很棒，双脚被反复挤压揉搓的感觉好舒服；过去讨厌的事似乎一点点被接受了，记忆却越来越模糊，那些好像很熟悉的人她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诗雨的身体在许久的骚动后重归平静，虽然身上的刺激用具还在运作，但得到的却只剩机械性的反馈。
窗户另一边都男子按下停止按钮，诗雨身上的装置停止了运作，那个头盔状的装置也被从脑袋上找下，露出诗雨那张精致的脸蛋，以及那空洞的眼神。
“给她注射生长抑制剂，然后让她稍微休息一会儿吧，周末客户就会来提货。”看着房间里目光呆滞的诗雨，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真的一定要卖给那个人渣吗？哪怕虽然给哪个恋童癖富豪玩玩呢？”
男子口中的客户，是邻国一个有名的变态富豪。与别的变态恋童癖不同，他是人尽皆知地性无能，因此专注于用各种道具把少女玩到身心抖崩溃位置，还会进行各种非法的人体改造，落到他手上的下场可想而知。
“谁让那家伙开价高呢？别想那么多了，况且这又不是你第一次主持这种事，事到如今才表现出同情心？快别逗我笑了。”
“是吗，已经太晚了吗……对了，她的记忆档案备份好了吗？你也不想因为这个丢了工作吧？”

诗雨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噩梦里一群奇怪的人把自己绑起来，让她感觉又痛又奇怪，还有那个让她发自内心感到恐惧都老头，每当看到他，自己浑身都会感到疼痛，全身都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全身都会被绑成各种动弹不得的姿势。

六年后，诗雨从病床上惊醒，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种种不堪的回忆涌入脑海，是的，她全都记得，包括自己是怎么失去记忆的，是怎么被那个家伙用各种仪器反复折磨的，光是试图回忆起这些她都止不住地颤抖。
看来噩梦终于结束了，她试图坐起身，然而仅仅是试图移动手臂，那种强烈到会把大脑烧掉的性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很遗憾，出现了一些意外。”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诗雨能听出那就是当初夺走自己记忆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出于种种原因，你在这六年间的记忆没能被隔断，而那个家伙也对你进行了不可逆的全身神经性感带化改造，我们目前的医疗技术没法让你恢复原样。”
“是吗，我已经不可能恢复原样了吗？”诗雨苦笑着说道。六年来遭受到摧残已经让她不再是那个文静的少女，虽然肉体被生长抑制剂停留在14岁的外表，但她的心理年龄却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被痛苦回忆充斥的记忆让她陷入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是啊，她清楚地记得那家伙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像是做透析一样，让她全身的血液被替换成含有媚药的成分，神经也在此影响下变得高度敏感。现在的她哪怕是轻微的挪动身体，也会瞬间因为强烈高潮瘫倒在地，就连说这句话的功夫，她就已经高潮了三次。
“显然你已经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了，这种状态的你不可能回归日常生活了，所以我带来了一个提案。”
“看样子不会是什么好事呢。”
“你的父母会因为这次事故拿到一比赔偿金，但现在的你后半生都要在无菌室内度过了，那点赔偿金远不足以支付这个费用。”
“所以呢，你是劝我现在就自杀？”
“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这么理解，但现在的你有能力创造更多价值。全身性感带化作为生体电池的素材来有压倒性的效率优势，但常年被批评不人道所以无法由官方来进行……”
“所以你是要我破罐子破摔，就此变成那种一辈子只会不间断高潮的湿件？”
“恐怕是这样的，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强度和频率绝对要比一般人高得多。但是相应的，你的家人能拿到的补偿金和分红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
“反正你已经没有未来了，我也只是给出一个提案，没有强迫的意思。”
“……”
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的诗雨已经没有了选择，门外准备把诗雨装进生体电池的工作人员已经排好队了，现在只是给她留一些体面罢了。

设施地下，诗雨被层层叠叠的拘束具束缚着，身上的道具塞得满满当当，头上戴着的头盔已经随时准备把她高潮产生的能力抽走。
“帮我告诉爸爸妈妈，我已经爱着他们。”诗雨抽噎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她说话的时候明显能感到吃力，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是她能发出的最后能被辩识都声音，这句话说法，带有喂食功能的假阳具就插入了她的嘴巴直抵胃部，永远地夺走了她发声的能力。
“你放心，我会转达到的。”男子作为诗雨的负责人，哪怕是作恶，也依然要有始有终：“我估算过，这样高负荷运转的生体电池使用寿命不会超过30年，你的苦难很快就会结束的。”
说完，他就关上了生体电池的盖子，按下了启动按钮。
隔着厚实的盖子，他似乎依然能听到诗雨的悲鸣声。
装栽着诗雨的生体电池就这样沉入地下，作为一个只会高潮的肉块，发光发热到她的寿命终结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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